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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奪位》第3章

「我母后是父皇親封的皇后,你不敬皇后就是不敬皇上!」

碧云公主怔住,反應過來后,惱怒的視線又鎖定了我。

父皇眼里溢出心疼,身形微動。

礙于文武百官在場,又不好馬上擁美人入懷。

可看著美人兒的可憐樣,他終究還是生出了幾分怒氣。

「皇后……」

父皇剛開口,母后就打斷了他:

「看來碧云妹妹是誤會本宮了。」

「皇上……與本宮實在是期盼妹妹的到來,皇上的心意,難道還不值得你早日趕來?」

母后的目光轉向父皇,聲音多了分冷淡:

「難道臣妾一心為皇上著想,還有錯了?」

母后這話一出,本來就不待見司北國的幾位大臣也炸了鍋。

「皇上!一個邊陲小國的公主居然敢當著您的面對皇后不敬,其心可誅啊!」

「是啊皇上!若不是因為司北國屢屢來犯,我國邊境百姓何故流離失所?」

「若是今日碧云公主冒犯皇后卻毫無處罰的事情傳出去,我朝顏面何在啊皇上!」

最后說這話的是御史章元和。

此人一把年紀,犯起倔來連先皇的面子也不給。

只是誰都不知道,多年前我外公曾對他有一飯之恩。

「皇上,難道你真忍心罰我?」

碧云公主再囂張,但這畢竟距離司北國山高路遠。

面對這一群對她沒好臉色的大臣,她只好選擇向父皇撒嬌。

父皇當然不愿意罰她。

「皇上,臣妾有個主意。」

09

母后提議由她身邊那個從司北國帶來的侍女代為受罰。

碧云公主只在一旁看著,并聽聽宮規即可。

「不行!月影是跟了我十年的侍女,我一向視她為姐妹的!」

碧云公主一手護住那個叫月影的侍女,一口回絕了母后的提議。

「姐妹?看來司北國果然是蠻夷之邦。」

「堂堂公主,竟和一個奴婢稱起姐妹來了,父皇您說好不好笑?」

「兒臣身為皇室公主,就一直謹記父皇您的教誨,一言一行皆不敢失了禮儀分寸。」

我揚起臉,挽住父皇,笑得明媚。

碧云公主氣得直喘氣,食指指著我:

「你!」

我循聲走到她身邊,握住她胳膊的手下了死力:

「碧云公主叫我?」

「啊!好疼!」

她皺眉高呼,揮手甩開我。

我順勢退到母后懷里,一臉委屈。

母后臉上浮起了怒意:

「皇上,臣妾想問問,身為后宮之主,臣妾是否有整頓后宮的權力?」

殿中的大臣又亂糟糟起來,你一言我一語皆是在怒斥碧云公主。

面對文武百官和剛剛打了場勝仗的母后,父皇不得不忌憚。

母后在帶走碧云公主和侍女前,給父皇吃了顆定心丸:

「皇上放心,臣妾不會傷到碧云妹妹的。」

10

父皇與母后相識多年,自是相信她的仁善。

他本想跟著過來,卻被一位大臣叫住。

「皇上,臣有要事啟奏!」

碧云公主繃著臉,跟著宮女進了母后宮里。

「說吧,你要對我的侍女怎麼樣!」

母后示意一旁的宮女遞上一個盒子,淺淺微笑:

「本宮前幾日得了個好東西,就便宜了她吧。」

隨著盒子被打開,碧云公主尖叫一聲連連后退。

只見盒子里躺著兩條小手指粗的白色蠶蟲,左右扭動甚是可怖。

「來人吶,把那個叫月影的押上來。」

月影抖著身子,連連求饒。

全然沒了曾經把我綁起來,塞進馬車的氣勢。

我還清晰地記得,前世她被碧云公主派來「送」我啟程和親。

見我拼命掙扎,她粗糙的手掌狠狠甩在我的臉上:

「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到那個小國嗎?」

「哼,還嫡公主呢,連給我擦鞋都不配!」

她拿出一壺毒酒,捏著我的下巴灌進去。

「這可是我按照我家公主的吩咐,好不容易尋到的好玩意兒。」

「這酒啊,叫三日醉。」

「它不會讓你立即死去,而是飽受腸穿肚爛之痛,煎熬三日才會斷氣,哈哈哈哈哈!」

我的手腳被綁住,全身痙攣,痛得直嘔吐。

被折磨了整整兩天后,車夫終于聽不下去我的哀號,一刀下去給了我一個痛快。

碧云被宮人制住,動彈不得,只能大罵我們狠毒。

我捏住月影的下巴,夾起一條蟲就朝她喉嚨里塞了進去。

碧云公主怪叫一聲,暈了過去。

11

醒來后的碧云公主,恢復神智后,側身嘔吐起來:

「我、我要告訴皇上!」

母后一臉平靜:「你要告訴皇上什麼呢?」

「你以為我好不容易尋來的寶貝,會這麼容易被查出來?」

「再說妹妹你也實在是太膽小了,這玉蠶啊,并不會馬上要了人的命。」

「只是會每隔三日便會讓人身上奇癢難耐,三個月后爆體而亡而已。」

碧云公主頓時打了個寒戰,嘴上還不服輸:

「雕蟲小技而已。」

我湊過去,手指一寸寸地撫上她的衣袖:

「知道為什麼會癢嗎?那是因為身體里會孵出大量的蟲卵。」

「數十個,數百個,直至數千個,密密麻麻,在你身體里拱啊拱……」

「別說了!」

碧云公主猛地起身,扶起地上昏昏沉沉的月影。

「毒婦!」

「我知道,你是在給我下馬威。

「你不過是嫉妒我比你美,怕我分走皇上的恩寵罷了。」

她沉聲開口,看向母后的眼神像淬了毒一般。

母后把空盒子一扔,對上她的視線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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