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» 女孩大學聯考不答題!洋洋灑灑8000字批判考試制度,最終0分火出圈,16年過去了她過得如何?

女孩大學聯考不答題!洋洋灑灑8000字批判考試制度,最終0分火出圈,16年過去了她過得如何?
2022/10/19
2022/10/19

十六年前的大學聯考考場上,河南省南陽市的一個農村女孩無視大學聯考作答規則,用兩個顏色的筆答題。并且反順序四科倒寫近8000字評擊大學聯考制度,全是自己的一腔怨氣。而且,她有的科目還交白卷,不寫自己的本名,而是頗為挑釁地故意用筆名寫到密封線外。

我們知道這樣會使成績作廢,所以她總分一共才114分,但是這個女孩卻十分不滿意,因為她的目標是0分。

大學聯考,對于大部分孩子,特別是農村孩子來說,是一次驗證自己辛苦十幾年讀書結果的時刻。

它既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,又能摧毀一個人的命運。在很多人眼里大學聯考就是改變他們命運的一條重要之路。

為什麼這個女孩要故意違規,只想要考到0分呢?

當然,蔣多多做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舉動,自然不可能不受到學校的關注。

那天蔣母蔣樹莓正在地里賣力地干活,一通電話讓她停下了手里的動作,拿起手機一看,是班主任。

她還以為女兒的成績出來了,結果老師的話讓她白高興一場。

在電話里老師沒說什麼太詳細的話,只是說要讓蔣多多去一趟學校。

當天蔣多多并不在家里,她在叔叔家,第二天蔣媽媽就給蔣多多打電話,說學校讓她去簽個名。

這個時候,曾經在考場上滿懷不屑的女孩卻有些慌了神。

第2天蔣多多見到班主任,班主任非常冷淡地給了她一份《學生參加國家教育考試違規處理決定書》,并要求她簽字。

蔣多多向班主任講了事情的經過,班主任狠狠地將她批評了一頓。

在班主任看來教育制度的事情,一個小孩子是根本就解決不了的,而蔣多多的行為無疑是非常幼稚的,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,這下沒大學會要她了。

蔣多多被班主任批評一番以后,本來就有點慌的她六神無主。

于是她只好請求班主任能夠給她指條明路,班主任也非常的憂慮,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,這蔣多多只好拜別了班主任。

蔣多多本是南陽市八中高三的學生,她在大學聯考試卷上寫滿了對教育制度的不滿,而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各科成績為0分。

自己寫在試卷上的觀點能被引起重視,但卻沒想到最終不僅沒有達成自己的目的,反而被以「零分女孩」被媒體關注。

7月8日9時的時候,蔣莊村剛剛下了一場大雨,田野里都是濕漉漉的,踩上去留下一行深深的腳印。

此時的蔣多多正和母親蹲在芝麻地里吃力地拔草,被她拔過的地方慢慢露出她的身影,她滿頭大汗,兩手泥漿。

母親無奈地說道: 「再不把麥苗和野草除去,就要撂荒了!」

在農村,每家都有幾畝田地要耕種,蔣多多家也同樣如此。但是只耕地是養不活全家好幾口人的,于是將爸爸便出去賣保險。

而家里田地的收入最多只能供養一個孩子上學,所以蔣爸爸為了孩子們掙錢更加努力。

同時蔣媽媽和蔣爸爸把所有的希望都寄予在蔣多多和姐姐的身上。

但是現在蔣多多讓蔣媽媽和蔣爸爸的希望落了空,而且每天都會有記者找到他們家里來采訪,蔣媽媽也一直在抱怨:

「這幾天,我們剛一下地,就有記者找到田頭,地里該干的活一點都沒干。」

蔣媽媽的話,說出來了農村人的無奈。

在鄉親們的眼里,蔣多多已經成為了村里面的名人。

蔣莊是一個只有150多人的小村莊,而蔣多多因為叛逆,讓自己出了名,每天都會有三四波的記者到他們家里來光顧。

對于這一點,蔣多多并不在乎名人的虛名,她只是希望記者能夠明白自己思想所想傳達的意思。

剛開始,蔣多多非常高興能夠一口氣說出心中郁結已久的心事,然而不久后她就感到無所適從。

而現在她以這樣的方式將所有的思想全部說了出來,雖然得到了各種媒體記者們的關注,但是面對鏡頭的時候,她還是會不適應。

她也抱怨道:「每個人都要問我相同的話題,每天我都要重復好幾遍過去,過去每天只說20句話,現在幾乎把幾年的話都說完了,我現在特別煩。」

但是來到女孩家中的不止是記者,還有無數蹭熱度的。

剛開始的時候女孩的學校和當地教育部門登門拜訪,送了她一些學習用品。

但是后來,越來越多的人奔向她的家,送什麼的都有,有一次有人要給她錢,蔣多多卻突然爆發了,死活不要。

最后還是她逼著母親將那些人送走,她才冷靜下來。

因為對她來說,如果是送書本或者是作業本,那麼是一種精神上的鼓勵,她非常樂意接受。

但是對方直接送錢的話,那麼就像是在對她進行侮辱一樣,她是絕對不會接受的。

對于蔣多多自己而言,她逐漸地開始認為自己是一個悲哀的人。

原本是想通過考試違規引起媒體的關注得到重視她所反應的問題。

但卻沒有想到最初的愿望不但沒有實現,反而讓她引起了媒體們的被動關注,給她的生活造成困擾。

預謀

對記者們詢問的時候,蔣多多總是非常坦誠地回答道,自己的違規是早有預謀的。

因為之前她在學校的時候,就曾經向老師提出過對大學聯考的建議,但是卻遭到了老師的拒絕與批評。

熱愛寫作的蔣多多,在高二下半學期的時候,她嘗試寫過幾篇小說,受到了同學們的喜愛。

甚至她的小說還曾經被報社發表過一小段,所以對她而言影響非常大,她當時也將所有的興趣轉移到了寫作上面,希望能夠發表出書。

那段時間蔣多多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寫小說上面。她利用自習課、課間、飯后,甚至是中午午休的時間來寫小說。

她說如果是寫作的話,下午上課就會特別有精神,如果不寫的話,下午上課就會昏昏欲睡。

而且她寫的速度非常的快,一天可以寫1萬字,寫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一遍就寫好了,很少修改。

而且她很有自己的思想每部小說都是自己原創的,從來不會去看別人的小說和抄襲別人的小說。

在她看來寫作就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,所以她連續寫了《開學伊始》、《天涼好個秋》、《魂斷北京城》、《睡美人,復仇記》等多部小說。

她對寫小說的癡迷,直接導致她慢慢地開始忘記學習,家里的作業本上翻開,基本上全部都是她的作品。

當老師看到這些以后,不僅沒有夸贊她的文才好,反而對她越來越嚴格,甚至是沒收和銷毀她的作品。

并且直言那是在耽誤她的青春和時間,還給她的作品批為「亂七八糟看不懂的東西」,這讓她一度非常的反感學校和老師,但她只是一個學生。

后來高三的時候母親擔心她的成績,于是便要求她不要再寫了,蔣多多才有所收斂。

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放棄過,臨近畢業的時候,她還有出書的計劃,但是因為大學聯考違規事件的發生,讓她的計劃出現推遲。

但不管怎麼說,她一直都是非常反對現有的教育制度,因為她覺得教育和制度束縛了自身的發展。

她覺得老師沒有尊重她熱愛寫作這件事,還有她對大學聯考制度也非常的厭惡,她覺得那是不公平的。

所以才會在大學聯考的時候,在試卷上面毫不留情地寫上了對教育和大學聯考制度的不滿。

當時在大學聯考的時候,蔣多多發泄完自己,瞬間覺得非常輕松,但是沒過多久她的壓力就來了。

因為蔣多多的父母希望蔣多多能夠像姐姐一樣,通過自己的努力考上一所好大學來回報他們的辛苦。

在這個小村子里面,大學生也只有兩個,其中一個就是蔣家的大女兒,所以父母非常的渴望,蔣多多也能夠考上大學。

父母都希望能陪著孩子走過人生最重要的大學聯考旅程,蔣爸爸也是這麼想的。

但是蔣多多卻不讓父親去考場, 卻沒想到父親第2天還是偷偷地跟了過去,遠遠地站在考場外面看著蔣多多,希望蔣多多不會出現意外。

等到所有考試結束以后,其他的孩子都在跟父母講著今年的大學聯考的水平如何如何,能拿多少分等等問題。

蔣多多的父親聽了也覺得心癢癢,但是問女兒卻處處碰壁——女兒總是回避他。

她只給父親說了一句 :「考上是不可能了,我自己自有打算。」

逃避

蔣多多能夠從父親的眼神當中看出父親失望的樣子,她內心感到非常的愧疚,也很有壓力。

當時的她并不擔心會來自社會的輿論壓力,她只是擔心不知道怎麼去面對自己的父母。

大學聯考之后有很長的時間是空閑的,做了錯事的女孩不愿見到父母期待的眼神,她想自己可以做暑假工賺錢。

其實蔣多多在學校的時候就考慮到后面的這些事情了,所以在很早的時候她就開始了偷偷攢錢,想要一步一步實現自己的計劃。

父母當時每個月只會給她100塊錢的生活費,省吃儉用的話她還能夠存一點錢,而她也積攢了200多塊錢用來當做打工的路費。

志愿填報結束的那一天,蔣多多就坐車去了鄭州。她要去找正在讀大學的姐姐。

到了姐姐的學校,她向姐姐訴說了自己的作為,并且跟姐姐說自己想要出去打工。

姐姐聽完蔣多多說的話以后,先是將蔣多多批評了一頓。

在姐姐看來蔣多多都是非常幼稚的,但奈何自己只有這麼一個親妹妹,只能開始苦口婆心地勸蔣多多不要一個人出去打工,太危險了。

但是此時叛逆的女孩哪能聽得見別人的勸說,她執意要走,沒人能攔住。

她決定去山東,火車到站后,看著人來人往,她才開始感到害怕,她不敢亂走,僵硬地在車站坐著,第二天才鼓起勇氣走了出去。

她在菏澤市區到處尋找小廣告,希望能夠找到工作。

但是連著好多天蔣多多都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工作,而且身上的錢也花得差不多了,這個時候的她感到非常的絕望,只好失望而歸。

6月28日上午8:00的時候,河南商報報社接到了一個南陽女孩的電話。

在電話里面女孩哭訴自己大學聯考總分114分,已經連續離家出走幾十天了。

正當記者想要繼續詢問的時候,那邊的電話卻掛斷了,在打過去的時候已經變成了無人接聽。

記者非常關心女孩的狀況,但卻沒有辦法聯系到女孩。

直到9:30的時候,電話再次響起,傳來女孩的聲音,詢問下才知道原來是女孩電話卡上沒有錢了,只好去南陽市街頭的公用電話亭。

好心的記者與她約好了見面地點,當天下午,記者終于看到了給她打電話的女孩。

她看起來過得非常艱難,身上被曬得很黑,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,但手中卻抱著書本。

蔣多多后來向記者講述了自己的事情經過,并且還向記者說道,

她向家里聯系過兩次,第1次的時候媽媽非常的焦急,但是她沒有向媽媽說明大學聯考真相。

第2次跟家里聯系是6月24日的時候,那天蔣樹莓給女兒打電話,說學校班主任找她,讓她趕緊回去。

后來就是班主任讓她簽字,蔣多多拿出來給記者看。

回家

蔣多多害怕回家,她擔心父母知道真相以后不會原諒她,后來還是在記者的勸說下,蔣多多才回了家。

6月29日上午,記者陪蔣多多回家,蔣樹莓知道女兒要回來了,還特意去用小麥換了幾個小西瓜。

當記者跟蔣樹莓講起女兒的事情的時候,蔣媽媽淚流滿面。

她一直都是希望多多能夠好好學習的,就算考得不好,她也愿意讓多多復讀一年,砸鍋賣鐵也會供她上學。

但是沒有想到多多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,不僅讓父母失望,還毀了自己。

蔣樹莓表示自己非常不理解女兒的做法,她很難過地說:

「多多希望我們理解她,但她能理解父母的心情嗎?「

「原本還打算讓多多復讀一年,但現在多多的事大家都知道了,恐怕再也沒有別的學校敢收她了。」

「現在的她知道錯了,雖然不敢直接向我們表達,如今,我也不想給她太大的壓力。」

由此可見,蔣媽媽對女兒做出的事情也感到非常痛心,但事已至此,蔣媽媽知道也無能為力。

終究是疼愛女兒更多一些的,她選擇了原諒自己的女兒。

而當時的多多因為自己的年少輕狂不懂事,也為此付出了代價。

沒有學歷,加上大學聯考零分這個事情,她有很多無法從事的工作,最終也只能回到老家跟著自己的母親在地里干活。

如今16年過去,蔣多多已漸漸消失在公眾的視線里, 她沒有因為那次驚世駭俗的舉動突破出身的束縛,而是接受世俗,結婚生子。

由蔣多多之前寫作的經歷來看,她是有一定的才華的,她如果能夠抓住大學聯考的機會,原本有機會接受更好的教育。

她完全可以用大學的時光給自己爭取更大的天地,卻因為一時幼稚,毀了自己的人生,不知道在她心里,有沒有深深的遺憾和后悔。

結語

所以,做人不能太任性,尤其是在人生重大決策面前,更不要「一意孤行」,因為人生是條單行線,沒有后悔和重頭再來。

搶先看最新趣聞請贊下面專頁
用戶評論